宏都拉斯短宣反思 | 黃苹

 

宣教夥伴大家好,

短宣回來也好幾週了,我一直在反思該怎麼寫或說出我的收穫。我試著把一些段落分出來,讓大家比較能理解我的思路。
短宣源由
身為一個老基督徒,這些年在美國生活,我知道環境很舒適,但也有點緊張覺得自己會不會因為舒適,就不依靠神了。這次剛好在學校知道了短宣機會,我已經十多年沒有去短宣了,所以我禱告神使用短宣來挑戰、激勵我。我今年的禱告目標也是跟神更親密,而不是一個乖乖讀經禱告,卻沒有真實關係的女兒。
行前我查了一些資料,心想,宏都拉斯偏鄉應該不會比印度偏鄉還糟糕吧。我非常感恩,因為過去的經歷,看到當地的貧窮、醫療資源缺乏或是人心的渴求,沒有震驚的感覺。但另一方面,我很掙扎。我是不是因為看多了,就對需要冷淡了?我是不是太自己為是,覺得這樣個天氣與環境台灣類似,就鬆懈了。還是,我解鎖了拉丁美洲,大家對我的宣教心志有所讚美,我就驕傲了?我真的不想變成一個形式上的服事者,表面看起來謙卑,心裡卻高傲無感。
這次短宣好像對我的刺激沒有我期待的高,那神要我學習的是什麼?

短宣後的短宣
有些人可能知道,我們原訂回到美國是3/15,但我們有一半的對原因為航空公司與天氣的關係滯留在邁阿密,我的機票自動改為週二早上,但其他科州的隊員有些無法取得機票。我們當晚找了一個有16個床民宿,十個人在不安與歡樂中住了一晚。科州團決定租車一路開回丹佛,所以我們五人馬不停蹄的輪流開車,開了33小時在週二晚上終於回到了丹佛的家。對於我而言,那兩天的挑戰比短宣本身來得大。我知道,沒有人逼我一起開車回家,我也可以自己待下來,在我裡面覺得不能脫隊,要彼此扶持,所以才做出開車的決定。然而,我心中一直滴咕,為什麼隊員都不願意等待就取消他們週二的機票,後來訂的機票也都被取消或貴到辦天邊?為什麼我不能好好的在邁阿密玩一天,隔天輕鬆上飛機,還可以提早到丹佛?為什麼我們面對急難的時候都沒有像我以前的團隊一樣先禱告,警醒征戰?很多比較跟自義的想法一直在我腦中盤旋。老實說,整個公路旅程也很順利,神供應隊友用很便宜的價錢在週日租到車,如果我們週一才決定要開車,基本上機場附近是租不到的。我們一路上的聊天與分享,也讓我體驗到美國人的幽默與處事。在半路上,我禱告時,神提醒我,是不是該放下你心中的操控感,讓我來供應你呢?我不也讓你工作彈性,老闆知道是班機問題直接說可以請兩天的有薪假?

意外的工作
相對於過去我參加的短宣,這次是我第一次參與實際服務性的旅程。整個團隊在當地搭建了義診中心,分別為一般看診、牙醫、藥局、老花眼鏡站。身為一個非醫療人員,我行前就知道要負責發送與演示濾水器。當我們到了現場才發現,當地中學派了40多位學生當口譯志工,沒有人有經驗訓練與分配,我因為過去的翻譯經驗,就跳下去跟學生互動,拿出我老師的角色來安排與輪值。這些孩子都就讀於當地的基督教私校,有些人信耶穌,有些人不一定知道他們在信的是什麼,後來我分工,讓學生分組聽牧師的見證,確認他們都聽過福音。說實在的,即使我教過各種年紀,對於青少年真的不是那麼擅長與舒服。神很幽默的讓我面對了我最沒有自信的學生領域,挑戰我的耐心,也讓我再一次降服。隊員都說完全看不出來我不喜歡跟青少年互動,還打趣說Ping應該是最多學生找拍照的大紅人(因為歡送晚會時,我照完相才發現自己居然是最後一個上車的,真是尷尬死我了)。

掌控與依靠
能分享的還很多,篇章有限,我得做個總結。我覺得這次短宣很奇妙,雖然在經歷上沒有到極大的打擊,或是我沒有看到當地人的揪心,但神在另一個層次挑戰了我。他把我從習慣自己獨立做決定或選擇喜歡做的事情中拉出來,我必須面對不可控的人事物 (喔對,還有我從來沒想過久站會讓我得肌腱炎!)。那種內心的震動,比我看到需要的感動來得更真實,也真的回應了我行前的禱告-我在這些事件中,需要更倚靠他。回到丹佛,我覺得屬靈的神經被打開很多,我對身旁的事物更敏銳,也更多與神對話,讀起經來好像隨便都可以有收穫。我不想回到過去溫溫的關係,我希望這次是挑旺我的第一站。願神繼續教導與引領我。

謝謝你們的代禱與金錢支持,沒有你們,這次短宣也無法成行。如果大家還有興趣聊聊,歡迎與我聯絡~

平安喜樂
Ping









留言